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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不好,希望剧情见长

星见雅|课长的一日(2)

采访篇



星见雅被拦在了防护栏外,长枪短炮般的摄像机对准她的面庞,红眸被闪光灯刺眼的亮度晃地睁不开眼


警卫队带甲的手臂横出,拦在了人潮与星见雅之间


“官方执行任务,请配合!官方执行任务,请配合!”五课警车装配的扩音器重复着疏散的话,吵的人头疼


四分街暴发了历年来最恶性的空洞破坏事件,交通枢纽的瘫痪波及整座城市,更有多位市民失踪在破坏范围内至今未被寻回


麦克风几乎怼到星见雅的脸颊,外壳上“都市报”三个字被漆刷过,显地清晰明亮——


“雅小姐,我是都市报记者,请问您对本次灾害的等级评估是多少?”


一人开口,数人应和,记者们蜂拥向前,围堵住了警员


“雅小姐,您的沉默是否代表官方不准备公布数据?

“多人未被寻回是否代表H.5.0.S.6对此事消极怠工?”

“您从事发便面色凝重,是否代表此事影响超出平时灾害范畴?”

“雅小姐……”

“我是邦布报记者,请问……”

“课长小姐……”

“您认为……


几名警员,挡住记者,以身为墙护卫星见雅,雅看着“都市报”的记者,又回头看向空洞灾害的黄色警示牌,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我们会拼尽全力解救群众,一切消息清等待官方通报,“少女沉稳而平和,深红的眼中仍可细窥出不耐:“媒体已涉嫌阻碍执法,请尽快离开,枪口应对准敌人,而非同胞”


警戒线拉起,报道声、哭泣、寻问与争执混杂交错,星见雅佩带记录仪,装好定位器,只身一人走进空洞


刀剑相撞之声随之传来,很快隐匿于空中


众所周知,H.5.0.5.6的长官素不喜“采访”,原因无他:星见雅出身自世家,仅管个人能力卓越,却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背后的努力,加之容貌姣好,故在报刊上“出镜率”异常高,时常遭人“围堵式”采访


“倘使你也经历了这些”星见雅抚摸着刀柄,熟悉的纹路令她安心:“你也会厌恶采访这种无趣的活动”


“以后找更加官方的报刊吧”有人提议:“这样也不用担心被问隐私问题了”


这一提议很快被驳回,又有组员说:“只找官方报刊,一定又会有人说我们六课找媒体‘打掩护’了”


“又想要成绩,又不肯给足时间,急于求成的事情怎么会做好?未免太过无理取闹“那人摇头表示不解,转头时看到走进办公室的星见雅,连忙清咳几下提醒成员们噤声


“我一会儿有个报告要做,有事先放在办公室外面的桌上”星见雅抱着一沓资料路过:“辛苦大家了。”


穿着严肃的人起身和星见雅握手,很快进入了“报告”状态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那人手中拿着纸笔:“您是对空洞作战第六课的星见雅是吗”


“是的,我是六课课长星见雅”


“好的,听闻您是习武世家出身对吗?”


“现在的工作汇报还要讲述家庭背景吗?”星见雅想着,如实回复:“我确实是武道世家出身,习武对我而言是一种生活习惯”


那人举起笔,作恍然大悟状:“所以您来到H.S.0.S.6工作也是受到家庭氛围的影响吗?”


星见雅点点头,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家族培养了我的正义感和可以保护他人的武艺,但加入H..0.S.6却是我个人的想法,与家族选择无关”


笔尖摩挲纸面的声音在办公室中作响,那人接着寻问道:“加入对空六课,你有什么愿景吗?对于空洞灾害,您又有什么样的见解?”


这真的和工作汇报有关系吗?


雅皱眉,思索片刻后讲:“除恶务尽,建立秩序是我们六课全体成员守护城市的觉悟


“还好之前发的工作守则我熟读了一遍”雅长吁一口气,在心中暗想


对面人点头,将工作笔记本递星见雅:“雅小姐,抵通先行束您看一下有没有疑误”


“报道?什么报道?这不是工作汇报吗?”


“……唉?”那人一脸疑惑:“采访还没结束!别走雅小姐!等一下!”


H.S.0.S.6|办公桌篇

对空六课任务繁重,除去空洞突发时的武力输出,平日还需维护文本工作。


苍角的桌子上堆满了印纸,一堆是处理过要上报课长,一堆是未处理且不知何时才能处理的文件


“又写错字了”苍角拿着笔,急得满头大汗,整张脸皱在一起,咧开的嘴露出尖牙来:“怎么办啊怎么办……”


课长小姐正从不远处走过,用无奈又宠溺的眼神扫过抓耳挠腮的苍角


“归根结底还是小朋友啊—”雅将资料放在柜子上,绕过地上的机器人移步至苍角身后,接着轻抚她的头:“好啦,先回去吧,工作明天再做”


办公室的灯光略有昏暗,台灯的光亮照着桌上高低错落的文件,便签从中冒出头来。


苍角把笔放回笔盒里,粉色车型的“窗户”上印着形仪邦布的不知名形象


蓝色书包搁置在桌边,包顶缝着两只角,加上圆滔溜的眼睛和虎牙,居然和苍角格外相似,星见雅盯着包上的西瓜片挂饰,余光瞟到插着几根笔的水杯。


“怎么又把水杯当笔筒了?”雅伸手捏了捏其中一支胡萝卜笔,“绿叶”晃动着拍打周围的笔,碰到杯壁发出脆响


“因为多出来了”苍角右手拿起印花狐狸头水杯,勺子沿杯口滑了小圈:“苍角有两个杯子,而且胡萝卜装不进盒子里”


星见雅晃然大悟似的拉长声线“哦”了一声,顺带夸赞苍角聪明又节俭


“唉?我”苍角刹时红了脸,拎起书包起身看向星见雅:“谢谢,谢谢课长,苍角先走了,课—课长再见!”


“怎么走了?”雅看着勿忙“逃离”的苍角,对此表示疑惑:“是饿了吗?”


下次破例在办公室放点味道轻的零食吧


想着这些,星见雅走进办公室


在H.S.O.S.6办公组中,课长拥有独立办公室。武道的修炼令雅习惯了冷冽干练的氛围,连办公桌也是寥无几物


一盆植株——上司送的;两个相框——和家人的合影以及和对空六课大家的合彩;水杯—上次节日统一送的;糖盒一糖已经吃完了,苍角的口味果然好;刀具模型


看到模型,雅勾唇一笑,右食指触碰外壳起伏的纹路


外面的灯已经关上,万籁俱寂中,咖啡浓郁的气味包裹着狭小空间,蒸汽氤氲


星见雅享受这种孤独感,暂时忘却家族、空洞和责任,甚至练武,轻松被吸进鼻腔,压力从嘴中呼出


空闲下来时,人首先感到困倦和饥饿,雅拉开抽屉,保温盒的凉意自指尖传“已经凉了啊”


天色渐暗,窗外的店铺仍亮着灯,星见雅收好文件走出大楼。


蓝皮肤的孩子正坐在台阶上,怀中抱着塑料盒,回头眼巴巴地瞧她


“天这么晚了,怎么……”“我在瀑汤谷给你买了面”


两道迥异的声线同时响起,星见雅低头看向她,苍角正献宝般将餐盒递给她


“晚上也要好好吃饭”苍角正色道:“这一点要和苍角学习哦”


两人相视而笑,并肩走向分配的住宅楼


“今天工作顺利吗?心情还好吗?”


“不错,苍角呢?”


“唔——我总是搞错字,但是只要吃饱,苍角就已经很满足啦”


“那每天都要好好吃饭”


“课长也要!”


“好,不过——苍角啊”


“嗯?”


“你好像走过了”


“走过?什么走过?”苍角环顾四周,大惊失色:“唔啊!真的走过了!课长再见!”


“诶,别跑,路上注意安全!”



众仙|明月几时有(歌尘浪市篇)


<萍的回忆录>

私心归萍,但较暗,不明显


初降生时,人类尚初在衣不敝体,食不果腹之际,待我修行有成,以人躯游行凡尘时,天地已是一片美好果象了。


在我修习的崖洞处常有孩提打闹,依理而言本应干扰清心,易使走火入魔,而我却对如此纯粹的情感大为感怀,借此拥有诸多新奇想法


音乐,这本是现人所造字词,在那个时候,乐是仙众所教化之物,孩童玩弄着自然草木,摘下一朵花,或折下小树枝作武器状,快乐时则把民俗句子化为不成调的歌


也许那时我已然颇有“歌尘浪市”之意了吧.


若水崖(我那时起的名字)下正是村落,我便前去拜访一番,说是拜访,实际上却是我两手空空走下山去。


日升村,名副其实,确实是当时最早能看到太阳升起的村子,也在那里,我结识了一众仙人

移霄导天真君是首位,那么大一只鹿降临之初我还手足无措,他来日升村无非两事:一来是“用阳光照拂本君的角,使之美丽有光泽”,二来是听闻新仙入世,唤几只鹿来一较高下罢了.


平心而论,移霄的那对角确实是我自古至今所见最完美的


那群仙中有诸多后来战逝的,留下的仅有削月筑阳了,有时我去找削月,看他那对鹿角时,也会想起,日光下那群相互说笑的鹿


理水叠山是和留云借风一同来凑热闹的,不过记错了时间,待这两只鹤来时,削月筑阳一众“败将”已然返日故土,惟有移霄导天还在“吸收日光精华”


留云本质上是极八卦的,她不甚自知,但从好的方面讲,这是一种求索之心


理水喜游乐,在我看来“鹤”喜欢四处游玩也属实正常


想起那时的场景,我仍止不住发笑


留云借风好胜心强,凡事总得拿上第一才罢休,熟捻后常因我是众仙中首位有人躯而偷偷修练,不过也正因着她的努力,留云成了剩下诸位中第一


你现在看她有一副红色眼镜,其实最初并没有,最初是发上配饰义代红羽,至于为什么是眼镜,那是迁居归离原时的事情了。


不急,听我慢慢说


听闻仙鹤们都与岩之魔神友好,我也很是好奇,于是托留云替我引荐,也正因此我才得以结识更多好友


漫长岁月里,我和许多人结为好友,与他们探讨生活、修行、见闻……总记起来,当人人类居多,毕竟仙人数量有限且多数都深居山林,鲜有入世


岩之魔神武力高强,为人沉稳且公平公正,无愧战争时期所封诸号,我们相约小聚,定在留云所居之处,饮青茶、食糕点、观万物


日子在安定时流逝最快,后来又有许多人来此地寻求庇护,也多有仙人,我便不多赘述

大约百年未到,天灾迫使人们迁居他处,恰逢尘之魔神到访,双方便立下契约,引导村于迁居归离原


归终是尘之魔神的名讳,归离原是村落迁居后才取的名字,取的是“归终”和“钟离”之意,现在想来“归终”“钟离”“归离”,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她啊……

归终向来亲切和善,说话也是温吞的,但相识后却日渐活泼起来,我常猜测她是因居无人地,故而个性内敛含蓄,在熟人面前才暴露本性。


她与我、留云相交最好,常与留云一道学习、研究机关术,至于我,则是因为音乐


曾听人们讲过种种觅知音的故事,我也对“知音”心驰神往,不过我从未有抱大期冀,凡人日落而休,生活尚且困苦,又是寿命有限,生死有律的群体,若是在其中寻得,待生死相别时岂非平添苦恼?至于众仙魔神则更不必说


某日我游于山林之间,日正东、薄雾渐散,有一清溪淌过,浅而不及足,我铺开竹席,坐而奏乐


待回神,归终正立于身侧倾听,曲罢却不作评

“何感?”我见她严肃正色,想必是有所热怀,她冲我眨眼,生在我身边靠着我,语气仍是俏皮:“万物有变,只爱当下便好,何必因终有一死而伤惑”


“凡人寿命有限,而魔神岁月无限”我看着她,十年前如此相貌,十年后的此时亦然,归终反对我的观点,她讲:“魔神也好,仙人也罢,终有一天会离开人世的,若我有天因故离世,你们应当如常生活才好”


那时我们二人都来曾料想到,有一天真的就此分离,从此阴阳两隔,不复相见


我们游山玩水,同吃同睡,互为知己,我弹奏她和歌,直至今日,我也未能再见如她般绚烂的女子,人们都唤我真君,友人皆叫我歌尘,惟有她点叫我萍儿,有时我歌的是尘世,有时我只是在歌她——我最好的尘之魔神,我最好的归终


其实那天在山林相遇,实是她为了躲留云,留云好胜力强,又常有巧恩,两人时而为那些机关门道辨个不停,我精乐理,最不懂的便是这群能工巧匠们,在我看来完全是一样的事物,倒底是何处不同?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去找摩拉克斯来评判高下,索性他也长于造物,对此颇有心得,三个人坐于椅上分析木工,我便与削月筑阳等众仙家谈天侃地


这几人一直要辩到日落西山,待马克修斯端来吃食方才罢休


简单讲个事情来表现这几人的个性,你便明了了:

“本君才没有说她不行,待本君做个更好的,定将你们都比下去”

这是留云借风

“其实留云的东西也颇有风采嘛!”

这是归终

“就普遍理性而言,你们两人的东西各有优劣、侧重不同”

这便是摩拉克斯


另一边呢,倘是移霄导天在场,话题便会扯到他最近又去何处采光(若他还在,定要说我一嘴“是采集天地日月之精华!”)


移霄和削月两人最是欢喜冤家,两鹿自幼同长,有对方不少黑料,常聊着便说漏了嘴,换对方一顿痛揍


据削月所言,移霄幼时和人打斗,双方鹿角相撞,移霄不敌,因为丢脸独自躲在山中哭,最后因为饿了方才走出山林


“你怎么这也往外说?”移霄一巴掌拍在削月后脑勺上的样子真是恼羞成,他比初见时有趣的多,在我们这样的氛围里也很难不开心快乐吧


理水叠山总是神龙不见首尾,在场时极热衷拱火起哄,别人越是拌嘴他越开心,而且总出馊主意,也不知怎么劝的留云写日记,留云有点“强迫症”(是这个名字吧),一天不写都要补齐,可日日写、日日写,写的羽毛一根根掉,越写越气,越气越写,现在也不知还有没有在记日记了


留云是性情中人,直率可爱、有点较真,总是嘴硬心软,但一有了新东西定要拿出来给我们一观,有时恰好归终也在造物,两人又点评一番


归终那日在山林中苦着脸说道:“留云实在是热情,我有时想独处,说出来又怕伤了她的心,可终日找摩拉克斯也不是办法,所以只好借口有事,来这山中一躲了”


留云做事认真,在喜爱的领域又肯下功夫钻研,此事已是两人初识的事了,归终这样慢热的个性,如此反应也属实正常,可我点疑心理水撺掇留云记日记一事是归终示意的,也罢,尽是往事了


马克修斯伴随我们的时日不长,他心系人们日无物食,于是在多地寻物以期做食,这一点,香菱那孩子倒是和他很像


说起食物,我们几人本不需进食,奈何地广物博,又有马克修斯在,也便养出了极刁钻的胃口


我们几人饮食各有偏好,留云好辣、归终喜甜,我则偏爱清淡味道,摩拉克斯遍尝大地美食,品鉴方面独道而中肯,马克修斯常说他是“凡人间事,事事极致”,削月和移霄仍对草木念念不忘,马克修斯便以酱拌鲜叶供其食之,理水亦食清淡,但相较而言更喜河鲜之产,马克修斯常沿河捕鲜鱼好满足他,至于夜叉一众,他们总害怕会体内邪障伤人,于是离群索居,很少与我们往来,仅有战争之时出面,故而马克修斯虽然很是喜爱他们(事实上,马克修斯爱着世间万物),但他们不常回应,其实也只是不大热烈罢了。


马克修斯立志以寻常食材做人人皆可吃的美味,不过平身并不拘泥于家常小菜,硬某也是极好,灶神美誉名不虚传


至于夜叉一族,他们以五位大将为首,战力高将但也邪障缠身,现今只剩下金鹏了魔神战争的原由,不过是为了夺那七执政之位,也有许多是为了争夺领域,甚至乎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暴虐之心


百年战争、千年战争,这样打杀的时光已经不复存在,逝去的友人灿烂的笑颜却历历在目

可叹物是人非,但我们还是应如常生活才好,

归离原的琉璃百合从此再不盛开了,只留下一朵,孤自在崖洞中怀杰过去移霄很喜欢若水崖所在的高山,所以拼尽性命也要守护这片“采天地日月精华宝地”,削同点去那里“采光”

魈是个心善的人,虽然不多言,可我们都知道他日日想念故友,浮舍、……我们也都曾并肩作战,共克时艰


麒麟一族骁勇善战,机敏过人且最信守承诺,如今也仅存甘雨了,不过甘雨在玉京台工作也是尽心尽力,日日加班,还是应当好好休息


留云收了两个徒弟还不满足,要将我的小弟子抢了,还好瑶瑶机智可爱,几句将她哄了去,我们尽千年才摸透她这脾性,不成想几日便被小娃娃顺的晕头转向


理水照常留连于天地之间,据说很多新器物都是相丹的,他也带了些来,那个留影机留云很是好奇,近来在捣弄,也许不久又会来找我了


听理水说她海灯节给申鹤做了个大霄灯,怎么不见她来找我,理水莫不是又我?申鹤这孩子也是,惯会纵着她师父


好了,她远远飞来了,我马上收起,水得她看了又吵我在小辈前让她失了面。


彩蛋是其他人对回忆录的评价


无差啊是无差!

只是我比较懒所以是“归萍”

审核答案也是归萍

快快快快快快!

归萍是真的!

【归萍】我们的故事

“你说归终机啊……”萍姥姥坐在摇椅上,身旁围着一群孩子,她眯起双眼好像在看着什么:“那是故……那是一位仙人留下的遗物”


“仙人?什么仙人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小男孩拿着竹笛在手中晃啊晃,萍姥姥握住他的手,缓缓把竹笛抽出,放在手心细细端详,这孩子平日颇受她照顾,倒也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撒娇般摇着她的胳膊


竹笛是自制的,看着也不很精致,偏偏入了歌尘浪市真君的眼,遁入凡尘的仙人抚摸着竹笛,扭头看向孩子们


“那个仙人叫归终”萍姥姥笑着坐了起来,眼神不似年长者所有:“孩子们,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很长也很短,你们想听吗?”


“想!”孩子们齐声答道:“是仙人的故事吗?”


和蔼的婆婆点点头,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竹笛,好像在怀念过去


“这个故事啊……发生在一个姑娘身上”


01.

我第一次见归终的时候,她已经是一方守护者了


那时还没有魔神战争,甚至连人们也只知道“尘之魔神”的名号,根本不知道这人是男是女姓甚名谁


我跟随帝君的时间没那几位长,那时也还都叫他“岩之魔神”,一天近末,身着宽袖儒衣的少女走向我们,驻足不远处


做了自我介绍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扬尘万丈,遮天蔽日”的不是什么彪形大汉,而是眼前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


归终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真好听啊,我那时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当面夸夸她,夸她好看,夸她机敏,夸她良善,夸她可爱


可惜了,很快我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想想真是可惜


不怪我善忘,是璃月人移居急需帮助,我们在几个地方来回奔波,实在是无暇他顾,所以再次见到她时,已经过了许久


如果当初原因开口多夸夸她就好了


02.

“归终,我叫归终,你叫什么名字?”她站在我面前,两手撑头倚在我旁边,几次三番的骚扰我练琴:“你叫萍儿吗?我听他们叫你阿萍,我可以叫你萍儿吗?”


她这个人啊……那时只觉得烦不胜烦,现在想想到是美好,如果早就料想到会有分别之时,当初也许不该那么冷淡才对


她就是那样真诚的看着我,看的我生生停下手,最后一声琴音颤抖着回荡在山野之间,风吹过这片土地时我才回神


“叫我萍儿吧”


其实不怪我冷淡,我本身不是热烈的性子,才真正面对面见了第一次,怎么熬得住这么活泼的姑娘?


归终就是这么一个姑娘,在未真正见识她那令人惊叹的手艺前,你就会不自觉的接近她,想要了解她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这么说啊


大抵是因为很多人为了她那份手艺来结缘,目的性太强了,惹恼她不少次,我还记得有一次她又来找我诉苦:


“这些人都是为了那一两份图纸才来的”她话语还是不免带着一丝娇嗔


我倒是未曾察觉,还为那些人开脱:“怎么会呢,你怎么看出的?”


“眼睛,萍儿,”她性子跳脱,但是严肃的时候却格外有说服力:“你看看那些人的眼睛,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一目了然”


原来如此啊……


现在想想,无论是人还是魔神,眼神纯净肯一心一意做事情的越来越少了,也就是孩子,哈哈哈哈,不提了,我接着给你们讲


03.

很多人都知道我有一个铃铛,却鲜有人知这个铃铛是怎么的来的


那年我们聚会,留云——你们姑且当她是个手工狂吧,和归终两人拿着图纸就开始“横眉冷对”


“你看看这里,如果改成……”

“不不不,这里我有我的巧思,反倒是你这个……”

“这怎么会?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两个人时常争个面红耳赤,嗯,只有留云面红耳赤,往往要找人为自己站台


这个人就是代表着契约和公平的岩神


也得亏岩神是个好脾性,要是那时的我天天被这两人找估计早就闭门不出或者云游四方了


“就普遍理性而言,你们各有所长”


造物是岩神所长,但是仅限于造岩物,他未学过工匠的手艺,不大能理解这些“人类图纸”也实属正常,最开始只能打哈哈过去


后来为了让她们两人不要再面红耳赤——好了好了不要再提只有留云面红耳赤了,你们啊


后来为了不让这俩人各自不服气,他还专门去人世学习许久,没想到回来时这两人的工艺更上一层楼,图纸越来越繁杂


你问我他为什么不拒绝帮她们分好坏啊


大抵是因为不能拒绝吧


又有一天,归终谈起自己造了一个铃铛,说是可以谱曲演奏,代替基本的工作


我平素热爱音乐,自然不能理解她的意图


“音乐是人对于万事万物的理解造化而来,怎么能被死物代替?”


她当然持着相反的见解,表示造物之间关联性强,更何况这铃铛也不能完全代替人类


一来一往我们二人各不服气,最后还是要去找岩神作个了解


04.

岩神啊……岩神收走了涤尘铃,说拿去做祭祀活动的用品


哈哈哈哈哈,你还小,自然不懂得这些人情世故,也不能理解他收走铃铛的用意


拿走铃铛,其一是告知归终此物并非毫无用处,肯定了铃铛作为工艺品的价值


其二是暗示我,铃铛虽然有了用途,也不过是辅佐祭祀,不能登上台面创作音乐


其三,和你们说的一样,拿走了“矛盾”本身,这一点要对症下药,有的人能接受,有的人不能接受


我性子平和,归终也非好胜心强的人,而且我们皆是不会记仇的性格,拿走当然是最佳选择


不,不是逃避为他人主持公道,岩神洞察着万物的构造,怎么会看不出铃铛的缺陷?何况其他人来找他,他也都给出了合理的解答,怎会单单不给我们解惑?


其实也是知道我们二人各执一词,但是平日里情谊深厚,年轻气盛在争吵时哪怕知道自己有错也不肯道歉,嘴硬着相互攻击,给我们台阶下罢了


这就是涤尘铃的由来


05.

你的问题到是问到了点上,为什么最后铃铛给了我


这个故事啊


“姥姥,我妈妈叫我吃饭啦”

“唔,这么快啊,我还想听完呢”

“快快快,姥姥你长话短说嘛”

“姥姥你去我家吃饭,阿妈肯定很欢迎,然后你就把故事讲完”

“怎么只给你一个人讲?”


长话短说就是,归终在战争中死去,我求岩王帝君把涤尘铃给我留个纪念


“战死?现在没有战争了啊?”

“笨蛋,肯定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是姥姥你的故事吗?姥姥也是仙人吗?”

“姥姥怎么会是仙人啊,仙人不是都应该仙风道骨然后容颜永驻嘛”

“就是,阿强你也太笨啦”

“真的吗?姥姥,你是仙人吗?”

“不是不是,你要这样问,姥姥,这个故事是你的故事吗?”


妇人和叫喊传来,小孩子看着她,纯净的眼神一如当年初见的少女


“故事里那个萍儿,很早就离去了”


孩子们发出失望的叹声,各自返家了,只留下萍姥姥躺在摇椅上,看着远处朦胧群山


故事里那个萍儿很早就离去了,在那个黑尘蔽日的日子里


06.

“你亲我一口”


归终的话令人吃惊


“这是我的愿望,萍儿,你亲我一口好不好?”


歌尘浪市自然不知这人打着什么主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和归终一起这么多年,久到忘记岁月长短,忘记阴雨天晴


自己对归终呢?有没有那一份……


歌尘浪市摇摇头,看着归终做下决定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尘之魔神很快战死在归离原上,人们迁居璃月港,歌尘浪市再也不愿意回到那片快乐的忧伤之地,只是有时也会想起


那一天,一个姑娘看着她,脸上噙着笑:“归终,我叫归终,你叫什么名字?”


最后,一切都埋入尘土


如果当初多夸夸她就好了,走之前,萍姥姥看着空无一人的石板小道想


end.


彩蛋是kiss



只有我浅磕上了萍和归吗?


不嗑那个女人当然是因为那个女人是我的🥰

我在现场我是刻晴


不过这么明显真的好吗

算了,老妻老妻了,甜甜甜原神就是坠甜的!

【崩三】爆哭

接到了琪亚娜的电话

是御三家啊是我的御三家

三个人!!!!三个人跟我说新年快乐

说有很多想说的要分享给我

救命

米哈游你不要搞我我真的已经哭了

我正在看海灯节的视频

还在想怎么会有上海打来的电话


【北凝北】推文

自留,可存,主观印象,不喜屏蔽

排名不分先后,请勿引战


1.cheers

(状态:不定时更新,三次元忙,没时间看lof)

本人三次元忙碌,对于老师我的评价是每一篇文章都要好好看看,无论是不是游戏背景都很符合原设,文笔流畅一气呵成,有着天然的笔感,很有思想深度,文章风格很柔和,快餐文化的时代可以看见这么有内涵的作品真的很幸运,推荐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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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很担心你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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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更新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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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退坑


时间顺序

关于拆迁过后我来看你这件事 

 北斗打工的这些日子 

来自神的馈赠 

她们的几封信 


6.倒霉小兔


时间顺序

 

倒数 

契约 

报酬 


7.小森奶糖

以下犯上 

春潮夜夜深 

鎏金岁月 

思凡 


8.桃花沽酒

谁是祸国妖妃(架空) 

邀约结束之后 

若非群玉山头见 

纱中品幽兰 

梦一场 


9.XD.Highsmith

知名画手

同事关系 

终得往生 


10.青石

我的青梅竹马脑子果然有问题 

秉烛夜游 

养猫日记 

定军山 

泥销骨 

视角 


11.白衍Lid

姻缘 


12.peachy

发烧凝光,在线撒娇 


13.一池小花

养老婆很费钱的 


14.LaCarne

百识日记 


15.勿为冬困

纹身 


16.妖白

宴会之后 


17.鎏梓

关于家庭 


18.南小莫

关于凝光大人强闯一心净土这件事(杂食向) 


19.realme

此心安处 


20.避疏

烟酒情人 


21.JCY7歪七

星星,人群,海风 


22.无眠之寐

安眠 


23.我真的不会画画啊啊啊啊

北斗七星相隔几里 


24.suaisi

恃宠而骄 


25.十七 (啊第三个字不是中文打不出来)

心意 


26.南山

我爱你 


后续待整理

崩三群像/提拉米苏心事

窗外飘雪,幽兰黛尔坐在沙发上,街上行人渐少。

史丹正奋力挣脱她的怀抱,玄关处传来门锁开合的声音,猫咪终于“越狱”,懒洋洋地蜷在爬架顶层


“我回来了”


丽塔放下手中的编织线,脱了大衣挂在柜中,转身时和爱人四目相对


「我的比安卡真是可爱」


某道细微地声音自空中传来,幽兰黛尔停步四望,湛蓝的眸中充满不解


发懵之际,爱人已将自己抱了个满怀,丽塔双手环住幽兰黛尔纤细的腰肢,鼻息不时划过修长的脖颈——「有点累」,空中再次传来爱人的声音,幽兰黛尔抚摸着丽塔的长发,自崩坏结束后留起的头发,如今已近腰长了.


“是心声吗?”幽兰黛尔听着爱人纷乱的思绪,心中一紧:“不会是崩坏能吧”大战结束五年来,两人在英国过着养老生活,开了间花店,盘下间小屋,偶尔关照流浪猫


猫咪总是野的香,史丹踱着步绕主人打转,尾尖晃荡着拍打幽兰黛尔的腿,丽塔思及路过时爱抚的布偶猫,一种出轨似的心虚感油然而生。史丹叫了两声,到玄关巡视领地


猫君凑近,细嗅大衣上的气息,顿时如火山喷发般炸了毛,用尽气力吱哇乱叫、并附、送弓背怒吼,仿佛和主人有深仇大恨

“是饿了吗?”出兰黛尔对小猫咪的心事表示无力,伸手拎起食材,猫叫和丽塔的“心声”混杂在一起,女仆小姐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想吃提拉米苏了呢」


喜欢吃甜食的人偷偷舔唇,心道自己作为合格的妻子,当然应该满足对方的合理要求,至于自己嘛——只是沾了丽塔的光呢,才没有想吃蛋糕


“咳,真的没有.”幽兰黛尔轻咳一声,为自己开脱


距离吃午饭还有段时间,丽塔将材料择净备好,又在心中默默地想:「想吃比安卡表手做的、提拉米苏」


「如果可以吃到比安卡亲自做的提拉米苏就好了」


“原来丽塔是这样想的吗?”幽兰黛尔警铃大作,深感自己对爱人认识缺乏


「算了,她应该不会想进厨房的」


心声持续,前不灭之刃队长,现花店小二比安卡·阿塔吉娜,生平首次怀疑起自己在爱情方面的所作所为:“我原来是这么不合格的爱人吗?”


幽兰黛尔深吸一口气,心道:“下午偷偷找个人学一下吧,雷电芽衣?不好,见了面有点尴尬

队员们?算了,她们也都吃的食堂

不然报个班学一下?不找专业人员的话很难学会吧……”


丽塔站在厨房灶台前,手中拔弄着标有“特斯拉特供”的仪器,对于自家这位‘朽木’纷乱的想法一时无语


「如果可以手把手教比安卡的话,那有是太棒了,可惜啊」


丽塔·洛丝薇瑟,天命第一演员



0-1-2

心声引诱,猎物入套,丽塔收网


队长小姐思考着“怎么开口”这样宏大的哲学命题,腿却自主行动看迈入厨房,浅棕色的拖鞋踏足瓷砖之内,幽兰黛尔猛然回神,爱人浅紫色的瞳孔映出她的倒影来

,也许单刀直入才符合这位女武神的性格


“教我做提拉米苏怎么样?丽塔”幽兰黛尔顿了一下,觉得又有些不太礼貌,于是补充到:“那个,呃……你不愿意的话,不对.我刚刚……算了,她想,再来一遍吧


“你愿意教我做提拉米苏吗?”飞雪在窗沿停靠,仔细聆听两人的心跳,幽兰熊尔不禁咬唇.丽塔将碎发拢至耳后,轻声细语:“好啊,只要比安卡想”


「如果这时可以有一个的吻」丽塔凝视着爱人,由技术引诱转为美色勾引,「那可真是」


言语和心跳都暂停两秒,越过阻碍而来的吻撞破女仆精心布置的图套,奥换着幽兰黛尔气息的唇齿相交戛然而止,金发的姑娘一手拎起路过的史丹,以训练时的速度躲在了沙发后


仪器被关闭,丽塔回头看着将脸埋入猫肚子的爱人,舌尖扫过下唇,淡淡地血腥味侵入口腔


“嘶——”


下口也太重了



02

(PS:本人也是厨房杀手,所以制作过程尽是瞎写,请勿凭此操作,具体过程可见《女武神的餐桌》第二季)


天命总部会议室里,年仅“12”岁的德丽莎坐在一端,语钟难掩兴奋:“所以呢?你就学.会了提拉米苏?”


幽兰黛尔面色一凝,目移至洁白的墙壁,那边的德丽莎持续兴奋,没有察觉侄女的异样,自顾自说道:“我以为你会和塞西莉亚一样是个厨房杀手呢!没想到还有烹饪的天赋!”


哈哈……”幽兰黛尔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干笑来


如果把盐和糖弄混、打发奶油时溅了丽塔一身以及记错了烘烤程序把中火和大火调错也算是天赋异禀的话,那自己确实还挺有厨艺的


看着德丽莎的模样,幽兰黛尔长叹一声,再次在脑海中回放厨房里的一切—


那是一个寒冬午后,天命最强女武神将勺子伸向盐罐,在量子纠缠的引导下,勺子猛地转弯冲向白糖,呆鹅稍有不慎,差点让它得逞,于是又一次固执地伸向盐罐


这一次,量子纠缠也救不了卡斯兰娜,丽塔在观众席花容失色,几度伸手试图挽救量子纠缠,无奈怪力家族万年基因深厚,洛丝薇瑟败至下风,只能眼见恋人将盐一勺勺放进碗中


比安卡扭头,发现爱人有如秋风萧瑟般怅惘,小声关切道:“怎么了?”


女仆不言,只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时轻声说:“我忘拿可可粉了”


“哦——”幽兰黛尔心领神会,转身走向冰箱,丽塔将手中自己那份和幽兰黛尔的交换,毫不知情的队长还扒在冰箱旁寻找瓶瓶罐罐.


“我的比安卡,我该每什么拯救你的厨艺?”


丽塔想起上次任务因误延迟返回,幽兰黛尔以“吃不惯外面的饭”和“没什么心情”为由两顿空腹,不犹一声叹息


如果让她培养起做饭的兴趣,也许就不会因为自己不在而不好好吃饭了呢?


培养做饭的兴趣......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03.

除了少数人外,没人知道堂堂天命现役最强女神是卡斯兰娜家的孩子


考虑到真实身份会给亲人带来不便,深思再三后,比安卡决定不向公众坦露真相.


无论是有过错的奥托·阿波卡利斯,还是以琪亚娜之名生活的妹妹,亦或是已不在记忆中的母亲,一切都不应由世人作谈资评说


对于这位女武神而言,他们都曾是最可贵的回忆,是无论如何都想去守护的人,哪怕迎接她的愚弄、欺骗和苦痛,都不代表美好的过去会被轻易磨灭


幽兰黛尔站在墓碑前,无字之碑上仅有前任主教的姓名,没有丰功伟绩,也没有滔天罪行,甚至手波有咒骂与悼念,惟有“阿波卡利斯“几个守落了灰


而墓前仅有的,是一束花和一块提拉米苏


“今天大家聚餐,我做了一块很大的提拉米苏蛋糕“比安卡抬头看着碑上的名字,平静地仿佛此人从未存在于世,而她只是在自觉自话:“昨天晚上主教非要给我们做饭,没想到盖上被子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是一份存于世间的名为“爱”的魔法啊


似回应,又一转瞬消关在风里,比安卡站的笔直:“丽塔去做好了饭,把她叫醒,她一边吃一边和我们炫耀这是属于她的魔法,却不愿意回答我是谁教的。”


风停了,也不再有人回应


幽兰黛尔和墓中人一同眺望远处的太阳


“是你吧,以前也是,丽塔不在时趁我训练溜进来做饭”比安卡靠在树干上,这是德丽莎选定的位置,墓碑在一颗大树旁,她说这个人讨厌极了接触阳光


不再年幼的人抿了抿唇,恩虑再三后说道:“活了五百年,做饭也不如丽塔好吃我一下就猜到是你了,丽塔可没有一边做饭一边品红酒的习惯”


至此,幽兰黛尔轻笑,风吹响树梢,好像是那个心思深重却又幼稚若孩童的家

伙在指责她


“我亲爱的比安卡,我知道你很想向我炫耀你优秀的副官,但是,品尝不出我奥托招牌美味的滋味可是你的问题”比安卡模仿着前任主教的语气,用如往常般笃定的,说:“你肯定会这么说,对吧”



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对于比安卡而言,奥托阿波卡利斯是个复杂的家伙,他时常对你好,几乎无微不至,他裁培你,倾听你的心声,亦师亦友,可他又对你满不在手,将你祝若棋子,他愚弄、欺骗众人,却也真心相信这人世间惟爱永恒,将在手的人视若珍宝


“我真心敬重你,可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比安卡看见远处阳光里来了一个楼着阳伞的人,于是开口:“我走了,丽塔来接我了”


树叶沙沙作响,大概在催促她快点离开


远处的丽塔越走越近,最后停在光暗交界的地方,伞还是从前那一把


“该走了,比安卡“丽塔伸出手来,和爱人十指相扣:“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应该走向未来了”


“再见了,主教”走之前,比安卡最后凝望着墓碑,恍惚间那钻着很多人,有挂着笑容,穿着主教白袍的奥托,还有12岁的自己、17岁的丽塔,有整理修女服的德丽莎、揉着琪亚娜头的芽衣、坐在角落打游戏的布洛妮娅还有.....拉格纳


拉格纳和一群孩子们向她挥手告别,比安卡试着读出她的话语——


再见了,比安卡.



04.

人要学会告别,和过往云烟说再见,和现在的一切道好


比如,幽兰黛尔正向上一个提拉米苏失败品告别,转头制作下一个甜品


雷电芽衣看着她忙里忙外,一种刻入DNA里的恐惧迫使她前去帮忙,却被丽塔轻轻阻挡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芽衣后仰,迄今为至,幽兰黛尔已经向提拉米苏宣告败北三次了,煮饭婆们被她拒之门外,卡斯兰娜家的坚持不懈似乎被用在了错误的地方


丽塔摇头,如果芽衣进去帮忙就能使山兰照乐放弃而不再尝试,那这个人就不是她认识的幽兰黛尔了


烤箱清脆一响,提拉米苏幸福出炉,幽兰黛尔的金发左右晃荡,昭示着她的好心情,丽塔挂着笑走进厨房,把可可粉拿给她、阳光拂落,万物美好,芽衣失神不语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自己和琪.....


开门声打断思绪,布洛妮娅取下外衣挂在玄关处挂勾上


“欢迎回来,工作进属顺利吗?”芽衣偷偷打量着她,没想到这孩于长得那么快,再过几年怕是要比自己还高了


布洛妮娅点点头,忽然感觉脖子不太舒服,低头才发现自己又没摘掉工牌,没办法,工作室压力大,虽然自己是主要制作人,但也要更加努力,不能偷懒摸鱼


“你们还在做饭吗?希儿还没来?”布洛妮妞摘了工牌换好鞋,这个房子是天命女武神宿舍改造的,目的是给这群“拯救世界的英雄们”一个聚会的地点,还有......等待和怀念


布洛妮娅关上门,对面门牌上尚挂着老师的名字,边框的花纹依旧红的亮眼,一把钥匙放在门旁花盆的底下,毕竟这人喝醉了,不小小把家门钥匙弄丢了也说不定


门还是关上了,这间屋子集结了太多悲欢,也纠缠着太多离合,何必再迷添伤感?


芽衣也看着对面对那道门,似手是想起了什么,轻笑一声斯人已逝,更应好好生活,毕竟


“当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时,你也要错过群星了”


我们都记得你的教诲呢,姬子老师,大家都在很努力地好好生活外面的月亮万年,不变,曾经倾散在人世的幸福,如今还会再次降临吗?



wait!


(哈哈,识之律者修改了你的意识,现在你发现上面的一切都是假的,现在其实是崩坏结束后第九年!)


“笨蛋琪亚娜,你不可能赢过布.....赢过我的!“布洛妮娅手持游戏机,希儿在她身后惊奇的看着那非人的操作


芽衣以为她们两人又要“决一胜负”了,从厨房探出头张望,只见琪亚娜两条麻花辫上下飞舞,大喊:“我这一把要是再输我就不姓琪!”


幽兰黛尔,这位花店老板一边通关一边疑惑的问道:“可我们不是姓卡斯兰娜吗?”


“姐——”没想到被亲姐拆台,琪亚娜欲哭无泪,只好又低下头试图阻止布洛妮娅,两人在游戏机里扭打,黄色的吼姆挤成一团


“Game Over“的字样浮现,幽兰黛尔满意一笑:“我赢了”


“嗯?”布洛妮娅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只记得与琪亚娜缠斗而忘记了一声不吭的比安卡,这一切都是(米哈游)胜负欲干的!


丽塔从厨房走出来,幽兰黛尔向她挥了挥游戏机示意


“看来是比安卡赢了呢”丽塔看向芽衣,煮饭婆行相视一笑


快乐是你们的,我们要做近11个人的饭呢


星门在白墙上浮现,德丽莎拎着犹大走进来,后面的符华带着(伟大的)识之律者,小识抱着一只阿鸡,呃,两只?(识之律者修改了我的意识,她说伟大的识之律者是不会抱两只阿鸡的),李素裳挥手和幽兰黛尔打招呼


“今年来的这么齐啊”符华熟捻地走进厨房,德丽莎把犹大靠墙放下,也试图帮忙


一个金发男子从星门中走出,一巴掌拍在德丽莎的头上


”琪-亚-娜-!”德丽莎愤怒地抄起犹大,一回头,奥托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准备开口说话


“呵”德丽莎脸色骤变,犹大已经再度启动,一道阴影浮现在奥托脸上,并伴随惨叫与怒吼:“虚空万藏,你还敢他?!”



05.


“所以你真的是爷爷啊”德丽莎不好意思地模摸鼻子,看着奥托额头那一块紫青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啊爷爷,我还以为是虚空万藏呢”


哪怕是虚空万藏也挨不起你这一下啊


前任主教惨淡一笑,口是心非地表示自己好的很,随即被带去厨房劳改


星门持续开启,琪亚娜扒着门框想探头,被一个粉红色的东西撞的连退两步,绯玉丸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只感觉天地旋转,万物更迭,八重樱看着两人,回头看向卡莲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反倒是绯玉丸也行开口,她摇晃着起飞,伸手揉了揉脑袋说:


“大.....、大姐,我好像撞到人了”


好在没什么大事,琪亚娜抱着她一通揉搓,并表示带她去打游戏,绯玉丸马上忘姐,被新鲜的游戏迷得七荤八素,并沉浸在《阿拉哈托》的世界无法自拔,借此收获了布洛妮娅的喜爱


至于布洛妮娅想起芽衣没买阿拉哈托则是另一件事情



(伟大的识之律者不满我只写星门的情况,并修改了我的意识,使我的视角转移到了厨房)


本身奥托在厨房干活已经够违和了,这下穿着粉色围裙的奥托和符华共同制作春不老,芽衣表示这或是崩坏再次降临


外面吵吵闹闹,厨房里岁月静好。


(本人是厨房杀手,对做饭一窍不通,故趁着识之律者大意时溜走了)


小识坐在椅子上无聊晃脚,史丹正对着阿鸡疯狂炸毛,阿鸡带着小墨镜似乎想给史丹算上一卦,无奈鸡同猫讲,物种鸿沟阻碍了生财之道,眼见史丹马上要一爪挥在阿鸡脸上,小识赶忙想修改史丹的意识


鸡同猫讲不行,难道人同猫讲便可以吗?那锋利一爪最终还是落到了阿鸡脸上,并随着鸡叫与人声愈发凌冽


史丹大获全胜,迈着步子走向客厅,踩过琪亚娜的头跳到了幽兰黛尔的身上


那边八重樱还在试图说服卡莲别去厨房,看见史丹时如获至宝,伸手一指说道:“看,猫猫”


“猫猫?哪里?”卡莲成功被吸引了,去客厅处撸猫,八重樱如释重负般走进厨房,和奥托迎面相见


“你好,炸毁八村神社的爆炸犯的直系亲属”


“你好,粉色狐狸小姐”


两人互相打了招呼,一进一出相安无事,倒是丽塔回头看了一眼,心想主教电台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在记仇,当然,你永远也不会懂狐狸们在想什么的.



06.

饭终于做好,姬子从星门走出,看见琪亚娜时一个愣神


“姬......姬子.....姬子老师?”琪亚娜站了起来,冲过去抱住对方,姬子揉了揉她的脑袋,环顾四周后表示:“好了琪亚娜,我现在只想好好喝杯酒”


白色猫猫头抬眸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姬子干笑一声说:“现在都和平了嘛,想喝酒也很正常吧......好啦好啦,我也很想你的,你现在都可以去当老师啦,我的职责也结束了啊”


时光总荏苒,琪亚娜松开怀抱,姬子温柔地看着她。


“长大后的琪亚娜有成为天命最强女武神吗?”


“有哦”琪亚娜笑着回答她:“因为.....我是圣剑幽兰黛尔!”


真正的现役最强女武神猛地回头,又因为羞耻感扭了回去


餐厅那处的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由此引发了众人的爆笑


“好了好了,开饭了”


奥托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大家忍着走走向餐桌,比安卡用力揉着琪亚娜的脸,琪亚娜嘴里的话含糊不清


奥托倒了杯红酒,放下洒瓶时被人拍了左肩


卡莲从右边冒出头来,冲他得意一笑


“好久不见,卡莲”奥托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呃.……最近还好吗?”


少女点头,顺嘴回应了八重樱的呼唤,看见大家都纷纷上桌,冲奥托挑眉说道:“快来吃饭了,大发明家,大家都在等你呢“


金发偏落,绿眸低垂,奥托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生生把泪逼了回去


她过的好的话,就够了


“爷——爷!”德丽莎趴在椅背上大喊:“快来吃饭了!”


丽塔端出最后一盘饺子,放在空椅前,抽了一张纸走过去递给奥托


“早说了洋葱要我来切,主教大人”


“爷爷真是的,怎么还不来吃饭”德丽莎盯着奥托的方向,看丽塔和奥托走向餐桌才回头,一大桌子人积极吃饭,消极聊天


希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道:“芽衣姐姐”


希儿吃出一个硬币,吐了出来后正色道:“我们当初在月球时碰到一个世界蛇的干部 ,他向我们分享了一个很强劲的新人,但后来我们没有查到这个人,我一直想要问你呢”

“说来听听,我说不定知道“芽衣剥了只虾放在琪亚娜碗里,几个人被吸引,装作好不关心的样子,偷听的十分明显

“哦,好”希儿放下筷子,思索两秒缓缓吐出这个“神秘”的名字:“叫——红色电电龙,芽衣姐姐知道这个人吗?”



“唔设弟弟浓(红色电电龙)?”


琪亚娜嘴里塞着吃的仍然积极参与话题,却被芽衣用眼神制止,于是怂兮兮的扒饭去了


全桌人都默契的使用眼神交流,一时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我可以问问渡鸦”丽塔适时开口,语带笑意:“不过这个时候她应法也在吃饭,还是不要贸然叨扰的好”


众人纷纷点头,饭局又火热召开


芽衣倚叹,感激地看向丽塔,幽兰黛尔转头看向她,小声问道:“渡鸦不是那个语气很差的世界蛇干部吗?什么时候……”


参透一切的洛丝薇瑟朝芽衣的方向努嘴,幽兰黛尔恍然大悟


当然,前主教对小朋友的话题毫无兴趣

(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告诉了你真相,其实是这家伙以前吃饭时说话噎到过,有点PTSD所以才不说话的,现在你知道了真相,快说谢谢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


手机铃声响起,芽衣环顾四周,跑去客厅接通视频电话,齐格飞的脸怼在镜头前,雷电龙马一巴掌把他扇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齐格飞,别抢镜头!”


“雷电龙马?”奥托抬头看向芽衣的方向撇了一眼,偏头问丽塔:“ME社长?”


“现在退居幕后了”丽塔点头表示肯定,那边又传来雷电龙马粗犷的声音:“过年红包我网上转给你们哈!要放烟花了,你那个——啥?哦你妈妈叫我,先挂了哦”


芽衣还未回应,那边已经彻府挂断了


“老爸......”芽衣无奈一笑,收起手机走向餐桌


“红包啊……”奥托摸挲着下巴,从兜中掏出许多红包来,站起来说道:“说到这里,对了,还有红包要给你们”


门又开了,你从外面走了进来,众人齐刷刷回头望向你


“唉?舰长?”淇亚娜望着你,眼中充满疑惑:“休伯利安今天不是.…….”


“我雇了一个叫空的男孩来帮忙,小男孩长的还怪好看的,给几个宝石就满足的不得了”你笑了一下,把手边提起的礼物放到玄关的柜子上,抬头看向奥托时大惊失色,大喊到:“你有钱给她们发红包,没钱发我工资?!”


“哈哈”前任主教目移,抽出一个红包来递给你说:“也有你的”


这还差不多,你满意地点头,丽塔倒了杯饮料递给你


“还是应该喝酒才对嘛”姬子努努嘴


你摇头晃脑并不回答,手里的橙汁在杯里晃荡


“我来吗?不好吧”你心领神会,但还是要推脱一下


“没关系,舰长来吧”


“舰长怎么不给红包?”(你的内心os:这谁啊真没眼力见)


“舰长哪有钱啊”(悲)


“快点啊舰长”(大姨妈一天到晚催催催,小心变丑)


“我又吃出硬币了!”(我也想吃饺子)


“琪亚娜快来!”(大过年别秀恩爱了芽衣)


“史丹!不可以上桌!”


你举起酒杯,思考祝酒辞怎么说



“愿未来每天如今日般美好,愿世界变成我们所希望的样子”


你想了想,好像没有比这更好的话语了


“干杯!”


瓶声清脆,世界寂静,烟火依就盛放,灯火仍然通亮,你闭上眼,幻想层层崩塌,一切回归虚无


也许有一天世上再无人记得她们,但你记得